「那現在要怎麼辦,眼睜睜地看著聖宗的弟子將下一代的佼佼者都弄走嗎?還不知道他們是去幹什麼的呢,就怕是有去無回啊。」
閔道。
他知道不可輕舉妄,但總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吧?
「既然已經知道了聖宗的意圖了,倒不如靜觀其變。」輕求是想了想,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