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說全都放一把火燒了的,但想到那些中毒的邪修行不便,屎尿拉的場景,就改了口,這次帶屎帶尿的裳都燒了,還有下次,還有不知道下下多次呢。
總不能夠天天換新裳吧?連他這個正常的人,都沒有這樣的待遇呢。
「首領,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,那些人實在是……屬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」那些住著中毒邪修的屋子,他都不敢走進去,怕把自己給熏吐了。
吃喝拉撒都要人侍候,若只一個兩個也就罷了,可這是十幾個院子的邪修啊,不論是人手還是弄錯,那都是大筆的。
不說這些,就是最近他都覺得這十幾個院子的上空,都飄著那種不可言喻的氣味!
左首領側目,掃了邊的邪修一眼。
他不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嗎?可他能有什麼辦法,那該死的下毒之人溜得跟泥鰍似的,本就抓不到!
而這裏的邪修又不能殺了,只能派人照顧著,他若是敢多說一個不字,主子那邊饒不了他的!
他除了忍,還有有什麼辦法呢?
「需要你多?」
「呃。」
邪修一噎,立馬低下了腦袋不說話了。
「首領,梟一首領過來了,就在院外。」另一個邪修匆匆地走了進來,在左首領的耳邊輕聲道。
聞言,左首領臉一綠。
那就是個刺頭,除了主子,誰都搞不定的那一種,他既然回來了,不好好地去接手他的巡邏隊,跑自己這裏來幹什麼啊,還嫌他這裏不夠熱鬧嗎?
深吸一口氣,他起膛,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襟,才轉朝著院外走去。
也罷,去會會梟一吧,看他又想要幹什麼。
梟一正在院外的大街上站著,此刻他的臉不是很好。
哪怕是沒進到院子裏去,只是在大街上,他都能夠聞到從院子裏飄出來的怪味兒,實在是讓人臉好不到哪裏去。
他向邪修大致打聽了一下,才知道這附近十幾座院子,都是安置被毒傷的邪修的。
哪怕是他早有預料,也沒有想到栽在暗中下毒之人手上的邪修,會有那麼多,竟然需要用那麼大座院落來安置了。
「梟一首領,您要不要去院子裏坐會兒?」
他旁的邪修也是見到了他難看的臉,還以為是因為方才進去通報的邪修沒眼力見兒,不先將他迎進去的緣故呢。
所以,他提議道。
只是等他話音一落,梟一的臉卻是更不好了。
外頭都那麼難聞的氣息,進了院子豈不是更濃了,這樣的地方,他才不會踏足進去呢,也不知道左首領是怎麼能夠在這樣的地方待著的,他還真是佩服他了。
「不必,本首領便在這裏等著。」
邪修聞言,也不敢多說什麼了,只靜靜地在梟一的側,等待著左首領出來。
沒一會兒後,左首領就匆匆過來了,當然,他的臉也不是很好,特別是在見到真的是梟一回來了後,臉更是不好了。
僵地扯出一個皮笑不笑的微笑,他來到梟一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