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兩人終於看清楚了,那是一頭全一丁點兒髮都沒有,全潰爛長著膿包,有些膿包破了,裡邊黏乎乎的,正往下流著。
但無一例外的是,那不論是皮,還是那些膿包,甚至是那些流淌下來的,都是雪白的,就跟牛是一個的。
這長得確實是太瘮人了一些,簡直比安玖月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