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敬亭面無表,將熄滅的煙頭扔在地上。
苑大剛抱著燙傷的手在地上打滾,于敬亭一腳踩在他的背上,聲音不大,威嚴狠戾。
“老子的媳婦你也敢惦記?棺材買好了?”
苑大剛這會又悔又怕,只怪自己喝多了腦袋糊涂,招惹到了于敬亭這麼個可怕的人。
這下可真是糊黃泥,不屎(死)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