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后,穗子毫不意外地看到站在門口的于敬亭。
他叼著煙靠在樹上,大長向前隨意地支著,側臉被夕照得朦朧。
看到穗子出來,他直起將煙頭扔在踩滅,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。
不胡說八道的時候,他是非常俊郎的男人,帶了點氣卻不招人煩。
穗子正想著,就見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