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著不用下來,我去跟他說。”他飛快地穿好服,對外面喊了句等會。
“藥廠的?”穗子問。
他嗯了聲,出去把人領到東屋。
穗子不能真跟于敬亭說的似的,家里來人還繼續躺著,沒那麼厚的臉皮。
爬起來把服穿好,疊好被子,看到炕稍的那幾團衛生紙,臉又是一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