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,我好像傷了。”于敬亭捂著腹部,對著穗子裝可憐。
穗子柳眉了八字,被這戲逗得想笑還不能笑,差點憋出傷。
陳子遙冷眼,他本沒打過于敬亭的腹部。
“小舅,有話咱別在這說,等我們忙完了到家邊喝邊說。“
于敬亭無視陳子遙的冷臉,嬉皮笑臉狂拉關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