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要跟多久?讓你回家,你沒聽到?”
于敬亭走了一路,憋了一路,終于,在快出屯的岔路停了下來。
他后,距離他不到三十米,穗子也跟著停下來。
一路跟著他從家走到這,于敬亭幾次讓回去,都當聽不到。
他走,就走,他停,也停,始終保持著個安全距離。
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