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敬亭大兄弟,你這臉咋了?”
吃了早飯,杜仲過來拜訪于敬亭。
于敬亭的臉上,出現了猶如貓胡子一般的撓痕,可勻稱了。
杜仲怎麼看,都像是被人撓過。
但見于敬亭這大男人的坐姿,還有這滿臉的兇相,怎麼也無法把他和被人撓聯想在一起。
“被野豬撓了。”于敬亭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