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走二大爺,于敬亭本問穗子葫蘆里賣什麼藥。
卻見穗子捂著肚子,一副不舒服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”于敬亭臉大變。
腦子里幾乎條件反地,想到了“柳臘梅染二里地”那事兒。
“我沒事。”穗子臉有點熱。
總不能說,自己吃多了,撐到了吧?
最近也不知道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