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子,你這是腦袋使用過度了?”
王翠花坐穗子邊上,同地拍著兒媳婦的手。
看看,給孩子苦的,這小臉蠟黃!
穗子笑得尷尬又不失禮貌。
的確是使用過度,但不是腦袋。
連續兩天,呵。
穗子堅信,如果不是村醫在于敬亭面前說了啥,他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