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那輛車是誰的了。”
走出去很遠了,于敬亭突然開口。
“誰?”
“煙廠廠長樊華,我在工地拉磚時,聽人說過。”
本市的汽車就那麼幾輛,有頭有臉的人屈指可數,于敬亭近一個月來收了不小弟,消息也還算靈通。
“看他那意思,也是想送孩子過來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