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、鐵、!”陳麗君恨得牙都。
于敬亭坐下,給自己倒了杯啤酒一飲而盡。
“媽,要怪也只怪你不知這世間的險惡,你說你,咋能連我都信?我壞起來,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。”于敬亭笑嘻嘻地喊服務員過來。
沒吃的菜全都包走,再整幾瓶啤酒,此并不是說話的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