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火車站。
校長媳婦張大山拎著行李,一臉疲憊地下來。
“張姐。”
張大山回頭,嚇一跳。
后站了個人,頭上裹著巾,還帶著墨鏡,穿著寬大的服,大半夜這打扮,真嚇人。
“是我。”穗子拿下墨鏡。
張大山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