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子,今兒怎麼吃的這麼?”
王翠花見穗子晚飯“只”吃了一碗飯,頓覺碗里的大碴粥不香了。
穗子現在的飯量,兩碗才是正常,于家娘倆一直認為,喝粥兩碗也不充數,都是水飽。
“白天在學校,有同事燉了魚,我吃了大半條。”
“好吃?”于敬亭停下喝粥的作,豎著耳朵等小陳老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