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。
王翠花懷姣姣時,于水生沒了。
穗子眼看就要生了,于敬亭被埋了。
廠里來的這些領導說了一堆安的話,也提出了不補償政策。
按著現在這個環境來說,廠里給的條件已經很好了。
甚至破格答應穗子,要給穗子分一套房子,按著于敬亭的工齡算還不夠分房,更何況他人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