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子,要不咱給他灌多了,讓他來個酒后吐真言?”
王翠花提議。
穗子低頭不語。
王翠花的心突地灼痛。
這才想到,家里能喝的鐵已經不在了。
鋪天蓋地的悲傷畢竟是短暫的,親人的離去帶來的那種鈍痛,會在不經意間痛人的神經,提醒著,那個最親的人,已經不在。
“敬亭回來,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