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讓我安排他麼,我就安排他喝了一斤白酒——”
“我是讓你從經濟上安排啊!誰讓你灌他?”
陳開德不是穗子親爹,穗子對他沒了父親的期待,便也生出幾分補償的心思。
盡管陳開德不是個合格的丈夫、父親,穗子也是陳麗君獨自養大的,他沒有提供任何經濟幫助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