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八零追糙漢 ”
那張被穗子放在辦公桌上的照片,此時面目全非地被穗子拿著。
之所以說是面目全非,那是因為照片的頭,被藍的鋼筆畫了個八筒麻將臉。
還是立的!
“哎呀!你看我說他是個麻將臉吧?這不,麻將了,臉自就方了,太神奇了。”
于敬亭故作驚奇,指著照片對穗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