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威脅我，你明知道現在的況還能說出這種話，你眼睛里從來都沒有人民，沒有國家利益，只有你自己。顧家從來沒有任何對不起我們國家的，他們甚至和我們國家毫瓜葛都沒有，可是你依舊不肯放過他們。你上說的好聽全都為了國家利益，為了人民利益，可你做的都是為了你自己。”付初三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憎恨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