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傷了我的小心肝兒。」葉苒苒說著,微微偏頭,角微勾,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刀,「應該慶幸,我是在盛國,如果在國外,比現在還慘。」
「也是。」阿雅點點頭。
國外那些傷害兒子的人,下場都比較凄慘,可是親眼所見。
「進去。」葉苒苒打了個響指,拉著阿雅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