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有什麼可憐的啊,神不正常,就算我們把電視臺還給,能經營的好嗎?」邵慶璐不滿的說著。
「也是,跟那個媽媽一樣,天生腦殘神經病,什麼都做不好。」男人附和。
書架後面,氣氛瞬間冷凝,葉苒苒攥著拳頭,眸子裏寒芒四溢。
與此同時,花城電視臺停車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