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臉上的紅疹似乎淡了一些,單宸勛鬆了口氣,他喚:「蘇槿……蘇槿……」
男人的嗓音低沉,約有一啞,就好像繃到了極致突然鬆懈下來,帶了抑與忍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摘掉口罩,正要再喊,人輕嚶了一聲。
他趕忙將扶起來,上半靠在自己臂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