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宸勛放下口供本,起往外走。
「老大,你去哪兒?」薛鈴音追到門口。
單宸勛抬了抬手臂,頭也不回地踏電梯……
七月中旬的季節,天黑得很晚。
六點太還未下山,日頭懸在地平線上,染紅了天際。
單宸勛開自己的車離開警署,約莫一個小時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