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可的脖子被繩子勒,往上吊著,已經奄奄一息。
而蘇槿始終保持墊腳的姿勢,頭髮、服,渾如從水裡出來一般,腳下還殘留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冰塊。
低著頭,脖頸上的跡混著汗水往下流淌。
人一不,口看不出起伏,那雙腳已經黑紫,看著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