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七個故事中的死者被焚,我們希是猜錯了,然而事實證明,兇手的確是按這個順序殺人。」單宸勛面沉重,「四個人,前後不過五六天,兇手很乾脆,也是早有預謀。」
「這麼說,獎盃上的證據也有可疑……」余鹿意識到自己太過專斷,臉沉,不太好看。
「如果是栽贓,那麼問題又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