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什麼關係?」單宸勛又問。
「普通朋友。」關志恆著煙,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神。
「二十三號凌晨二點至三點,你在哪裡?」賀彬掏出口供本,準備記錄。
「昨天?」關志恆想了一下,「昨天十點鐘結束工作,我和下屬們去了酒吧喝酒,大概到凌晨四點才離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