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霖哆嗦著手臂,點燃香煙,然後靠在沙發里一口接一口吸著。
眨眼的功夫,一煙見了底。
「若說有什麼異常……」緒平穩了一些後,凌天霖開口,「離開前的一個月里,有點魂不守舍,每次一到,就慌忙避開。」
他記得,那一段時間,許黎甚至連手都不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