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媽拿著照片,戴上老花鏡瞧了半天,「好像是在酒吧工作的,白天在家晚上出門,也有人說是小姐,反正是不正經的人。」
「家裡還有什麼人?」單宸勛問。
「就一個人,不對不對……」搖頭,「有一次我跟收房租,說手頭,讓寬限幾天,因為弟弟在國外上學……其他家人倒沒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