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宸勛將的外套掉,手指不小心到人手肘的疤痕。
他了手掌,本想不看,可終是控制不住。
單宸勛輕輕翻轉過的手臂,借著床頭燈,人手臂上的疤痕清晰地映眼簾。
瘢痕很寬很長,呈暗紅,從手肘一直往上蔓延。
他拉起短袖的袖子,瘢痕到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