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進行了簡單的理,了大約十來針,從合技看,醫生比較專業。
剛才那一拳是用右手打的,加上這一,本來結痂的傷口有點撕裂開,正在淌。
「為什麼要騙我!?」沉下臉,眉頭擰一團。
「不想你擔心。」他拉下袖子,拍了拍的小臉,「沒事,小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