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宸勛無法想象那種滋味,十歲的孩子,卻要承這種痛苦,太殘忍、真的太殘忍了!
蘇槿的頭靠在他手臂上,半閉著眼,眼睛越來越模糊。
「哭出來,哭出來會好一些……」男人將抱懷中,一遍遍在耳邊低喃。
他的聲音布滿心痛和溫,彷彿有種魔力,了人心底最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