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袁說得對,疑點利益歸於被告,有可能告不了他!」老楊也贊同。
單宸勛盯著診斷書,俊臉嚴峻,「還有一點,他的躁鬱癥很嚴重,已經是神病,若律師揪著這一點打,就算勝訴,也會從輕罰……」
「還有啊,老大!」袁可皺著眉說,「我們還沒搞清楚,康世豪為什麼殺田教授?殺人總要有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