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凌晨,下班的時候,蘇槿又在停車場遇到了池澈,男人仍然陪著走,護送回家。
這一次,單宸勛的車子早就停在街邊,他親眼目睹兩人一前一後走公寓大門。
過了幾分鐘,池澈出來了,沿原路返回。
一連三天,每天如此。
第四天,單宸勛早早到了法醫屬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