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穿鍾志友,父親也會遭殃,不願意看到這一幕。
「我理解你。」袁可正道,「但你快樂嗎?」
「你並不快樂,如果生活在痛苦中,為何要維持現狀呢?」
「不維持,還能怎麼樣?」可能是說開了,夏洋不再端著,一手撐著桌子,一手抓住頭髮,用力揪了一下,「我姓夏,註定了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