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槿點頭,盯著旁邊的頭顱,頭顱七竅流,雙目睜大,死不瞑目。
「我看了現場的報告,頭擺在茶幾上,是嗎?」
「與蘇家的案子一樣……」男人神凝重。
蘇槿皺著眉,沉聲道:「你認為是巧合?還是……」
「沒那麼多巧合。」單宸勛不認為是巧合,但也不能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