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五點二十。」張書臉沉重,盯著大床,又驚又怕。
「你肯定?」
「對,戚先生六點要去醫院,他關照五點半前醒他,我五點二十進來的。」
「期間沒有聽到任何靜?」蘇槿打開了勘察箱,邊戴手套邊問。
「沒有,保鏢和我都在走廊里,沒聽到聲音。」張書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