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清對方長相了嗎?」單宸勛問。
「聽說好像看見了,他現在剛醒,可以錄口供。」
單宸勛頷首,打算親自去,蘇槿留在警局做事。
單宸勛、袁可和賀彬趕往醫院,已經快十二點,心理專家是大學的一位教授,姓周,剛醒來不久。
他頭上纏著白繃帶,左側後腦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