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排除這個可能。」單宸勛神凝重,向蘇槿同樣嚴峻的臉,「假設,錢文軍當年在服役……」
「服役?」蘇槿挑眉,「你認為他是軍人?」
「就算是軍人,也不是普通軍人,要麼是正府的部隊,要麼是國家特工。」單宸勛猜測,後者的可能比較大。
「如果是這兩類人,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