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很願意來麽?
要是他的手落下什麽病要負責,好拒絕麽。
還不如現在徹底治好了先。
車子慢悠悠的開往醫院,季宥禮也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文件。
其實從進來那一刻他就開始心不在焉了。
不是說討厭他要跟他保持距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