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汐心裡很過意不去,不該對自己的恩人那麼的絕。
唐佑飛可從未欠過,憑什麼那麼任的沖他發脾氣。
「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把話說的那麼不留。」
顧言汐沒想到,唐佑飛會那麼在意。
唐佑飛才不是溫室里的花朵,這些年來,他管理著龐大的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