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汐聽得出來,時巧曼這些話純粹是死鴨子。
既然對方不肯認罪,那顧言汐只好拿出殺手鐧來:「我不是說了嗎,證據就在吊墜上。」
時巧曼看了一眼自己手心裡的那枚吊墜:「這上面有什麼證據?」
「指紋。」顧言汐的眼神像尖刀一樣扎在對方上:「如果這枚吊墜真的曾經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