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言汐,好好說話,別怪氣的。」墨震晟神嚴峻。
顧言汐甩開他手,含淚淺笑:「我怪氣?我明明是用平常心在跟你說話,是你太敏了吧。你忘了么?你我之間,早就沒什麼關係了。你儘管去回憶你的昔日人,我一點,也不,在乎」
墨震晟冷冷看。
這小西瓜口是心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