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汐忽然收起笑容,眯了眯眼:「你只是借著開玩笑的由頭,故意說出真話,是吧?」
顧言汐的遲鈍,從來只表現在墨震晟上。
對於墨震晟以外的人,可都得清也看得。
一個人,是不會無緣無故開這種越界的玩笑。
顧言汐的直覺告訴,秦向歡就是對陸軒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