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萌深提一口氣,本來是想說:“其實我應該恨你,可時至今日我卻沒了恨意”的。可是余瞄了一下凌子墨失落難看的側臉,將那句即將出口的話,著急忙慌又咽到肚子里,很違和的笑了笑,沒說話。
凌子墨久久得不到的回應,側頭看向,卻看見略顯尷尬和無奈的笑,旋即明了了自己此時在心中早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