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萌噗哧就笑了。還有比凌子烈更稚的男人嗎?越笑越歡暢,竟不知不覺笑出了淚。抬手隨意抹掉不合時宜掉出來的眼淚,在電話又響了兩個回合,估著打電話的人已經炸的時候,田小萌果斷的劃了接聽鍵。
“喂?”
“為什麼這麼久才接?你的電話都是擺設嗎?”田小萌剛剛出聲,電話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