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先前的不肯,凌子烈有意要收拾似得,慢條斯理,一點一點的磨著。幾個回合之后,田小萌經不住,難耐且艱難的喊出他的名字:“凌子烈……”
他卻邪邪笑著,每次都控制著自己只差那麼一點點,就是不痛痛快快給。
“變態,你想怎麼樣?”每當他這樣不溫不火故意調教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