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田小萌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可是,我有話要說。”
“說!”凌子烈重新拿起筷子,低頭吃飯。
“我們馬上就要實習了,我自己找了家單位,與我的專業對口。”田小萌說著,瞄著他的表。
凌子烈異常平靜,專心吃飯。
“……所以,我就答應余歡,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