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午,凌兆乾收到消息的時候,捻著魚食的手頓時僵在魚缸上面幾秒,長嘆一聲:“于老二終于也起了疑心了,這也難怪啊,咱們家大的長相,和逝去的母親是有幾分神似的。”
江書花白的鬢角張的都滲出了汗:“那董事長,如果這件事被于家證實的話,我們豈不是要大禍臨頭?”
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