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再信一次,可是這一切證據確鑿。更讓他失的是:翻翻日歷,的老朋友這個月真的沒有造訪。平日里迷糊,自己的例假期都搞不準,每次都是他幫記著,早早幫備下姜糖水,冬天還要幫準備暖腳用的熱水袋。因為每次這種時候的腳總是冰涼冰涼的,整夜整夜都暖不熱。
凌子烈靠在書房的沙發里